叶青时思虑良久,轻轻揪揪清溪的袖子,斟酌着问她:“你真的用不上五行灵石吗?还是因为……”
“当然是真的。”惊鸿客已是强无可强的神兵,镶些乱七八糟的石头反倒是累赘。
清溪一爪子摁在叶青时肩上,严肃地说,“别想太多,想太多容易身体不好,你刚才脚软就是因为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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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本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没想到回了客栈,叶青时真有不好,到吃晚饭的时间,脸色已经白得如同石雕,还没张口和清溪说话,先一头栽在了她怀里。
清溪惊得浑身毛都奓了起来,抬手一探他额头,滚烫,连忙拎了全城最享盛名的儿科圣手来诊。
谁料诊完脉,胡子全白的圣手连连摇头,满脸愧色:“这……恕老朽才疏学浅,从外看,小公子应是染了风寒高热,可脉象却平稳,不浮不沉,一团和气,委实康健得很。不对症,下药也无用,还请姑娘另请高明吧。”
不是病,便是毒,清溪当机立断留下惊鸿客保护叶青时,自己去寻解毒的东西。
刚把圣手送出客栈,周遭景象忽然变了,脚下青石层层化为精雕细刻的白玉,玉道通达,阶下曲水潺潺,道旁栽着成片的芙蓉与蔷薇,馥郁花香拂面而来,花香里隐有清越悠扬的鸟鸣。
更婉转的是人的歌声,隐在朦胧的白雾里,飘飘渺渺唱着前朝流传至今的闺怨。
清溪顺着歌声前行,一路到玉道尽头,隐约看见前方歌伎献唱的花台,再一晃神,那花台却不见了。她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芙蓉蔷薇开得正盛,在薄雾与微风里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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