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她撕心裂肺,“我……”
后半句喊的是……
指尖忽然被碰了碰。
“……师父?”
清溪猛地从回忆中惊醒,胡乱抹了把脸:“我没事。就是年纪大了,难免想起以前的事,细想就走神了。”
“过往的事恼人,要嚼些安神的草药吗?”
清溪摆手拒绝,叶青时便放下捏在手里的荷包,状似无意地试探,“听师父的言辞,倒像是对凛霜元君的事颇有遗憾,但是獬豸台这么判决,想必有一定的缘由。我倒是想问问,”
他微微吸气,和缓得像是幼时随口发问,“凛霜元君的单恋,师父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这是她自己的事,我想再多,有什么用?”清溪岂知他心里的百转千回,直言直语,“我觉得罪不至死,也不必因此罚她,只是终归不好。”
她不愿再提,挥挥手,示意就此截断。
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倏忽涌了出去,叶青时觉得自己像个放了气的瘪气囊,自嘲地笑笑:“我明白了。不早了,云舟上易生倦怠,师父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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