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族的人向来聪慧早熟,所以哪怕是一名幼崽,他们也会尽量尊重对方的想法,理解对方的行为,而不是随意把自己的意愿强加过去。
葵侧过身来,敛眉看向吴青:“坐视不理,更不应当。”
吴青道:“其实我们已经暗中安排好了人手,住在那罪人旁边的,正是器和他的母亲。”
“哦?”葵略微有些讶异,她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道,“器的母亲……黎老前辈刚从情报部部长的位置退下去不久,本是需要好好修养身体的时候,竟还让你们拉着去当眼线了。”
吴青连连摆手,哀声叫屈道,“这怎么敢呢,是黎部长说要亲自盯着这个胆敢伤害您的混账,所以才主动申请住到贫民区去,我们……我们也拦不住啊……”
葵闻言微微一怔,而后心中一暖,无奈失笑道,“倒是我耽搁了她老人家休息。”
吴青正色道:“城主,那人一日不死,我们大家伙都咽不下这口气,您就放心好了,有她老人家看着,秋出不了事,那小孩很有主意,就让她放手复仇吧。”
葵沉思片刻,终于松口:“不管怎么样,不能耽搁了立秋时入学。”
“届时,我会通知那个小院子里的人……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吴青点点头,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寒凉。
他毕恭毕敬地和旁边的事务官一起退了出去,好戏就要上演,不知道那恶心的畜生,能不能忍得过今夜。
只要有一丝想要伤害秋的企图,他便注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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