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他们没想到,那畜生还真忍了一晚上。
沈浔醒来的时候,手脚一片冰凉。
不过以他的伤势,本来身子骨就很难暖乎起来,现在也不过是凉上加凉,凉透骨髓罢了。
沈浔眯着眼,摸索到墙边的断竹竿做成的拐杖,慢吞吞地撑起自己的身体,缓步移到了床前。
躺在上面的幼崽似乎还在熟睡,气息平缓,安静乖巧。
他看了几眼那脏兮兮的小脸蛋,打了一盆水放在床边,而后推开门,背上藤蔓编织成的筐,出去觅食了。
当沈浔出门的那一刻,秋瞬间睁开了双眼。
浅绿的瞳孔如同初夏的翠色一般,却是淬了复仇之毒的。
她盯着那人的背影半响,直到破旧的木门被合上,这才收回了眼神,张开四肢,平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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