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只笑笑:“这倒也不用你打包票,就看他如何对我们姑娘的,我也看在眼里。”又说,“你自去忙吧。”
林漾却似是知道了她想些什么,转身要走,却又回过神来淡淡说了几句:“我知道你与姑娘相处的好,但照我说,姑娘如今还小,你倒不用替她急这个,心虽是好的,倒显得僭越了。”
她语气平常,却又暗藏几分警告劝诫,紫鹃面色一时尴尬的有些红了,自己待了一会儿,细想这几句,也不禁觉得林漾说的确实有道理,暗暗后悔自己鲁莽。
她倒没真心觉得两人怎么样,只是与黛玉感情渐深,便不免事事为黛玉考虑一二,虽然是因为沈喻帮黛玉良多的缘故,但此番也多是自己胡思乱想。
经林漾一提醒后,又不免对自己所行多思量了下,突然觉得自己这般做更是对姑娘的名声不好,心内后悔,只庆幸自己的话不会传出去。
等黛玉回来,紫鹃脸上的灼意才下去了些,一面给黛玉打理头发,一面低声道:“姑娘今日送沈大爷装着平安符的香囊是姑娘自己绣的吧,姑娘的针线留到外边是不是不大不好。”
黛玉那时真没想那么多,只现下听了也只微微蹙眉:“我当时手头就这一个了,原是亲戚,倒也没什么,何况我送的东西,大哥哥必然不会示于外人。”
又道:“想来无碍。”
紫鹃也明白便不再劝。
第二日,沈喻收拾好行囊,带上东西以及黛玉写的信,只留下赵伯等人并几个护卫留守,便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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