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向北走了三日,便调转马头,向着另一条路驶去。
随行众人也丝毫没有异议。
沈喻倒是没有提前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只是随行者皆令行禁止。
再走两日,于雄安寺与祝承熙接头,两行人变为一行,伪装成商队,同往江南而去。
路上,一行人又弃马坐船,好一番折腾。
祝承熙自知道沈喻是他亲弟弟后还是第一次见他,颇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不自在。
他想着出发前,皇帝拍着他的肩,郑重的对他说,此行功成,便允他代父祭天,他知道,这是对他的历练,也是给他立功的机会,父皇对他的看重,已经几乎是在明示这次之后会立他为太子了。
面对父皇这句话,母后把所有关于沈喻身世的证据死死压下,终究,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太子之位,她不敢冒险。
更何况,太上皇一派还在虎视眈眈盯着皇帝的错处,双生子历来又是不详之兆,此时并不是爆出此事的好时机。
祝承熙从没坐过船,刚上船时晕船晕的厉害,沈喻只能遣人下船时去给他买了减轻晕船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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