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先在扬州停泊,几人从船上下来,只稍一打听,便听坊间传言一县令死于非命。
沈喻与祝承熙对视一眼,一问是谁,果不其然,正是那个上折子直达天听的县令,两人听完,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不仅是为那位刘县令的死,更是深感江南官场水深,此外,若是刘县令是因为上折子走漏了消息被灭口,那他们此行想查出什么,就更难了。
因这刘县令平日里清廉的作风,倒是有不少人讨论这件事。
“刘县令死的冤啊,他这么清廉的官,越来越少了。”
“清廉,清廉个屁,他倒是不贪不恶,但他手底下那一个豺狼一个虎豹,贪得一点儿也不少。”
“那也不是他愿意的啊。”
“他愿不愿意的,我们少受罪了吗,他也没给我们带来好处,我也不念他的好。”
“你知足吧,刘县令死了,我看八成啊,以后是那王县丞管我们柳申县,这刚过了灾,又得扒不知道几层皮,以后啊,更难喽。”
着人打听完消息,沈喻一行人在客栈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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