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承熙接过药,只点一点头便回了船舱。
白庆皱皱眉:“殿下怎么最近对我们冷淡疏远了许多?”
沈喻敲了白庆一下:“哪里来的殿下,你注意点。”
白庆连忙改口:“是咱们商队的账房先生祝先生,是不是因为代入了身份?”
沈喻看着祝承熙的背影,却明白不是这样。
想着皇帝交代的任务,七月,江南水灾,江南各地知府报上来受灾情况,后又报有疫,皇帝今年行宫都未修缮,省吃俭用从国库里省出一笔又一笔钱来赈灾,结果,突然江南一县令托人快马进京,把奏折私下交给素来铁面无私的赵御史,赵御史把它夹在自己的折子里上达天听,言江南各地官员沆瀣一气,与大盐商勾结贩卖私盐,并私吞赈灾银两,并猜测有朝中重臣参与。
一桩桩一件件让皇帝越看越气,却因江南无人,证据不足,且牵涉朝中官员众多,不能轻举妄动。
祝承熙正在当场,听后当即请命,皇帝思衬半天,允了。
因着并不放心他自己一个,不仅给了祝承熙调动江南各府兵马之权,还又令沈喻为祝承熙做掩护,暗地查明真相,撬开江南这一窝蛇鼠。
按理说,此行虽然危险,却也有他沈喻挡着,更何况若是能立功,祝承熙的储君之位便稳了,他本应该有些雄心壮志才是,如今这状态确实不对,倒让沈喻暗暗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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