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能叫人心肌梗死。复仇者大厦被毁，成员惨遭重创，华盛顿沦为战区，首恶元凶居然说“无仇无怨”。托尼感觉胸口仿佛有把火在烧，奔涌着瞬间把脑海冲刷成一片空白。他想也没想挥拳往高耸比肩山丘的金色巨像打去，完全忘记敌人普通形态就能碾碎他战甲。急邃的心跳痛得快撕裂，宛如一只利爪狠狠刺穿他胸膛，将血肉挤成一团。
阿尔忒用一根手指把他摁在玻璃上。她似乎觉得很有趣，托尼在两次交战中的表现都挺冷静，一句话却撩得他情绪失控。钢铁侠奋力反击，推进器蓝色光焰汹涌，却挣脱不得。钢化玻璃发出“吱嘎”声响，逐渐龟裂，见反抗无效，托尼突然把功率全部集中在反应堆，迎面打出一炮，反冲力压碎玻璃，把他弹进大楼内部。
这座大楼四面外墙均是玻璃，预料中巨手伸进楼层搜捕的场景并未发生。托尼扭头望向格外平静的身后，刚泛起疑惑，系统骤然发出尖锐的警报。一张倾斜的巨脸正挡在他前方的外墙，巨像绕过楼体，探头直直盯着他看，那双金黄色的眼球空洞无物。撞见这种恐怖片似的情形，托尼浑身汗毛竖立，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
战甲迅速飞越楼层，巨脸也在窗外一节节攀升，最终到达顶端。密集的炮弹击中巨像眼睛，但那只是种神力的拟态，并非真正的血肉之躯。
古一叹了口气：“血腥使你盲目。阿尔忒，为什么你不简单地走进复仇者大厦，向他们要求去阿斯加德呢？”
“你要我自愿被关进监狱还是伪装身份再花一年半载讨他们欢心？”巨像的脸孔在战神和少女之间不停变幻，看得出来，这段时间阿尔忒对神力的操纵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信任，资格，虚以委蛇，我到底要加入几千个组织？披着假皮陪他们言笑晏晏，装模作样地投效忠心，玩玩犯罪或者打击犯罪的白痴游戏，被一群菜鸡憎恨或顶礼膜拜……你如果喜欢这种周而复始的脑残游戏就不会隐居在卡玛泰姬。”
“一年很短。你有近乎于无穷的时间。”
“也不会拿来干这个。”阿尔忒说，“我腻透了。”
冲破一幢焦黑的废墟，眼见她就差一个身位逮住钢铁侠，地面骤然从脚底塌陷，宛如万花筒般朝中央不停旋转。古一凌虚御空：“你知道我的职责是守护地球。”
“地球，而不是人类。”阿尔忒一针见血地指出，“人必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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