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斯特兰奇展示残破的马路和高楼窗户冒出的滚滚黑烟，“她是追随卡西利亚斯的背叛者之一？”
王宽阔的胖脸写满警惕：“神秘法师发誓保护卡玛泰姬的秘密。”
“这不是秘密。”论口才，斯特兰奇可比他刻板的师兄强出五条街，“古一亲手阻止她，难道你没看见吗？你谈及卡西利亚斯时可没说他偷走的书页有这么大威力。”
一丝轻笑划过王严峻的嘴角，他不想笑，但没忍住。“阿尔忒不是追随者，你什么也不知道。”
“那就告诉我。”斯特兰奇强调。
王看了看颓圮的街区。困在火灾和废墟中的人基本被斯特兰奇营救一空，街道寂寥无人，远处传来警车和消防车的呼啸和人们的尖叫。新闻直播反复切换触目惊心的崩塌山峰与撕裂冰原，主持人的口吻仿佛遭遇世界末日。华盛顿的摄像机拍到古一出场的一幕，深蓝袍服的斯特兰奇悬浮在她旁边，姿势看上去快吐了。
“阿尔忒不是卡西利亚斯的追随者。恰恰相反，她名义上是古一的徒弟，实际算卡玛泰姬的半个教官。你今天学到的搏斗、擒拿、挥舞法器的技巧，很多都是她所留。她教会了卡西利亚斯，以及内森·德雷克、韦恩……然后突然消失。和来卡玛泰姬时一样突然，古一说她肩负使命。”王看向电视屏幕，“现在她回来，和当初一样年轻。”
没人知道古一活了多久。斯特兰奇问：“你说她和古一同样是至尊法师？”
“至尊法师只有一个！”王瞪圆眼睛驳斥，“阿尔忒从未学会使用咒语和悬戒！”
“难道她生来就这么大？”斯特兰奇手指新闻里的金色巨人。王说：“她会魔法。异界魔法，古一说她来自混沌与神灵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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