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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黑海水中，古一沉默了一下。
“我不愿意从黑暗空间获得能量，但为了追求更高的理想，有时人得打破常规。”
“杀掉多玛姆，占据黑暗空间是实现理想最好的方法。假如那个理想是守护地球。”
“你鼓励我更加深入歧途。”
“我鼓励你一劳永逸。”阿尔忒道，“斯特兰奇是你第几号徒弟？”
古一语气不太情愿：“……999。”
“这么多废柴之后，你还指望找人接班？”
神力散发的金辉只够照亮一小片皮肤，几根柔韧的触手悄悄攀上扁平的左臂，好像荧光棒上爬的小黑点。阿尔忒一抬手，驱赶海底莫名生物，古一的声音就像这深海一般晦涩：“斯特兰奇天资聪颖，灵活多变，身处逆境仍能顺势而上，他将成为比我更好的至尊法师。”
“不可能。”阿尔忒直截了当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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