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明白她的意思：“我活得太久，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死亡赋予生命意义，而斯特兰奇尚未领悟。倘若将来有一天他向你求助，希望你施以援手，宇宙黑暗，处处险恶，指引他走向光明……”
“不。”阿尔忒拒绝。变形的金光逐渐开始凝聚收缩，分岔拉长，“告诉多玛姆你打算退休，想必它很乐意接管地球。”
至尊法师似乎永远洞悉她的所思所想：“如果你需要朋友，阿尔忒，随时可以有很多。卡西利亚斯竭尽全力想离你近一些，你消失后，他埋首于图书馆，几乎变了一个人。对永恒生命的渴盼让他追随多玛姆而去，你灌输他的，错误的希望，这一切原本都可以避免。”
“我不需要。”阿尔忒固执地说，“卡西利亚斯犯病与我何干？”
“你告诉他你懒得和他交谈因为他五十年后就会死！”
“？说实话有什么问题？”
耳畔陷入一阵可怕的寂静，失去古一的法术，深海毫无声息。“他为此转而寻求多玛姆庇护。他希望拥有无限的生命……和你一起。”
阿尔忒打了个喷嚏，把自己喷出去几百米远。凉凉海水流过腮的感觉十分怪异，或许她不该变化得如此写实：“也许你该教教他你的窍门。”
“……世界少了一名卓越的神秘法师，多了一群邪恶的狂热信徒。”
“我的错？”阿尔忒不以为意，“假如非要帮一个你的徒弟，我宁愿选卡西利亚斯。他特别擅长打破常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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