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一句,少看闲书。”秦湛终于停下来,一脚踹到赵子登按揉了半天的屁.股上,然后顿足,带着点笑意:“不如让我小姑姑管教你。”
“哎哟,痛啊,痛得很啊!我得去抹点药啊!要不然可能就死了啊……”赵子登捂着屁股一路矫情做作地长嚎,转眼就跑远了。
小太监元宝一手拿着毛巾,一手端着茶水,上前来伺候秦湛,秦湛拿毛巾随意抹了汗水,又进了秦画的彩棚。
“哟,这脸色咋这么臭?”秦画睨一眼秦湛,问:“不是持平了吗,这就怕了?”
秦湛看一眼场上的比分,神情毫无波动,显然并不在意。
“那为着什么?”秦画不解,换了个手撑下巴,若有所思:“虽然你从小就是个死鱼脸,但今年的脸色好像格外臭。”
“算一算,你也长大了。”秦画掰着指头自言自语,想了片刻道:“该不会是,房事不谐吧?”
“那不能!”太监元宝是很崇拜自家主子的,当下辩解道:“那我们王爷都还没……”
感受到秦湛仿佛能杀人的目光,元宝越说越轻,尾音几乎听不见。
秦湛耳根尽红,借着喝茶偷偷觑韩清澜,韩清澜却只管垂头,连个眼风都不给他。
秦画摇头,这分明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嘴里却闲闲地道:“哟,我们家三儿还是个纯洁的童男子呢。”
“公主。”韩清澜给秦湛行礼之后就垂头缩小存在感,没想到姑侄侄俩的话题如此不羁,实在是难以坚持下去了,起身和秦画、秦湛道别:“我今日是和家中姐妹一道来的,我先回去看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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