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益芝却是听得入神,一张黑面渐渐泛起红光。
韩清澜找回了香囊,心中却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安。
她今日下马车之后并没有往哪里闲逛,是直接走到和钟茉莉分开的地方,因此香囊理应掉在这条线路上。而她方才遇到藩国官员时,那官员一行所站之处,乃是一条和她所在的那条路相交的岔道,从一行人的行进趋势看,是从别处过来的。
香囊不应落在那个地方,况且,韩清澜摸着香囊上的绳子,这绳子原本十分结实,此时却已经断了。
她想了片刻,先进了秦画的彩棚。
“哟,来得不巧。”秦画见到韩清澜,先说了这么一句。
韩清澜道:“怎么,公主这会儿忙着?那我等会儿再过来。”
“不是不是。”秦画大马金刀地坐着,嘴巴含着根不知哪里扯的野草,“我是说,方才三儿过来,想让我把你约过来见一见,不巧这会儿你来了,他又被皇兄叫去了。”
韩清澜心头一松,她心中犹豫未决,这会儿可不想见秦湛,“公主,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秦画将支在凳子上的腿放下来,站起来摸一把韩清澜下巴,调笑道:“美人所求,无有不应。”
韩清澜忽然莫名地觉得,秦画和赵子登怎么这么像,如果这两人在一起,也不知是谁调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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