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
“哦,是这样的。”韩清澜回过神,将方才过来时,先是被人撞了一下,然后就发现香囊遗失,最后在藩国官员那里找到的事讲了一遍。
秦画出身宫廷,敏锐性自然不低于韩清澜,听完之后不待韩清澜说,就接道:“我马上就叫人去查一查撞你的是哪家的小孩儿,以及那藩国王子身边的中原官员是谁。”
这事儿若叫韩清澜做,自然人手有所不及,但于长公主秦画而言,并不是难事,她虽面色凝重,却只是吩咐了一个可信任的大宫女出去查探,然后对韩清澜道:“比赛就要开始了,你反正只有一个人,索性陪我一起看得了。”
韩清澜反正也想早点知道结果,于是笑应了。
今日盛元帝亲临,又是接待藩国使臣,场上的两只马球队都卯足了劲儿,将一场比赛打得高.潮迭起,精彩绝伦。
便是韩清澜原本无意比赛,也看得兴致高昂,最后比赛结束了竟是觉得意犹未尽。
秦画和韩清澜下注的红队赢了,秦画随手将彩头赏给自己的侍女,向韩清澜点评起来:“蓝队的先锋准头好,但是马术差了一点,要不然,比赛结果还不一定这样。”
韩清澜接道:“我倒觉得,红队的赢面始终要大一些,因为红队的队员没有明显的弱处……”
“公主,王福公公来宣皇上的口谕。”守在外头的宫女打断了韩清澜的话,朝秦画通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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