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茹听到杜衡连孩子都不顾了,到底有些慌,“夫君,我和那常正业当真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咱们成亲之前,你就是个心思诡诈,淫奔放荡之人,现如今被我抓了现行,竟然还想狡辩?”杜衡掰开韩清茹抓他袖子的手,“你进门伤我在先,不守妇道在后,便是闹到金銮殿上,韩家也没脸与我争执。”
“夫君……”不管韩清茹怎么说,杜衡脸上的神情都很决然,竟不可转圜。
韩清茹深知杜衡因为伤了男子最要紧的地方,现在格外敏感多疑,况且她私下约见常正业,确然找不到洗脱的理由。这种情况下,以韩怀远的性子,是不会护着她的。
韩清茹咬咬牙,终于道:“夫君,那常正业……其实是,是我生父,我见他只是……”
虽然让杜衡知道自己身世,是授之以柄,但若不这样做,杜衡今日就要闹大,况且杜家母子极其市侩,巴望不得从韩家多讹一些,为着他们自个儿的利益,断然不会宣扬她是常正业的奸生子。
“你骗谁呢?你是韩家的义女,生父是蜀中一个姓张的平民,十几岁才来京城,常正业堂堂阳武伯,如何成了你的生父?你便是撒谎,也要撒得像样些。”杜衡闻言并未缓和神色,却变得更加激愤:“你如今不过是见我没了男人的威风,就瞎糊弄我罢了。”
“我,我现在就回家,立下休书与你!”杜衡说着将韩清茹推到一旁,自顾自往门口走去。
“啊!”韩清茹头撞到旁边树上,疼得登时叫出声来,外头守着院门口的丫头不明就里,怕韩清茹出事,立时跑进来扶她,“小姐,你没事吧?”
杜衡回身过来一看,韩清茹磕到的是头,肚子还好好的,便又要往外头走。
韩清茹见杜衡狠心至此,只得出声恳求:“夫君,我没要撒谎,我,我有证物!”
杜衡终于停住脚步,半信半疑地走到韩清茹身边,韩清茹犹豫半晌,终究从随身的香囊里摸出一封信——正是从前张玉莲要她去寻常正业,着人送到扶云居的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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