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气到了,有了心病。
韩老夫人闻言,立时又问:“儿啊,你出门时还高高兴兴的,今儿上午遇到什么了?”
韩怀远老眼里流出眼泪,竟然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年至中年突放悲声,听得人格外心酸。
今日跟着韩怀远出门的小厮长随都还跪在院子里,之前郑春晗已经问过一回,这几个下人众口一词,都说韩怀远出门就去了小觉寺,再没有去别的地方,而在小觉寺山门下马以后,韩怀远独自进入庙里,没有让人跟随。
韩清澜默默地退出屋子,又问那几个下人:“今天你们在小觉寺山门,都见过哪些人进出。”
几个奴才都是惯常跟韩怀远出门,京中有头有脸的基本都认识,几人想了一回,七嘴八舌说起来:
“奴才瞧见过平阳伯家的二公子,比咱们先到一步。”
“还有卫国公家的女眷,他家马车就停在咱们旁边。”
……
韩清澜听了半天,说的都是些和韩家交情不深的人家,一时理不出什么有用信息。
其中一个长随,就是顶替了丁大有的位置的,忽然道:“老爷可能在寺里头见过二小姐,奴才在山门那里看到了杜家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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