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到现在,韩清澜都没有见过他,据秦画说是出去办事去了,而天气如此炎热,东厢房的窗户一直不曾打开过。
四野俱寂,唯有虫鸣唧唧,韩清澜翻了几回身,终于有了些睡意。
忽然,夜空中响起“锵”的一声,韩清澜浑身一个激灵,睡意立时全消,那是刀剑相交的激越声响!紧接着,响起了更多的刀剑声、叫喊声,以及不知名的重物落地声。
很快,有人进了这一重院子,声音洪亮但不急不躁,“主子,有人擅闯,人数约莫十来个,全都身着夜行短打,以黑布蒙面,所执刀具虽然是普通铁料,但这行人身手极好,一看便知训练有素。”
韩清澜听声音的方位,那人是对着秦画说的,果然,随着开门声响,她听到秦画道:“不问缘由,格杀勿论。”
那人领命而去,秦画并未回房,因为韩清澜听到秦画在外头敲门:“澜澜,你别怕,有我在呢。”韩清澜还未应声,又听到秦画道:“你回来的倒是挺及时。”
韩清澜愣了一下,听到敲门的声音,赶紧去给秦画敲门,进来的却是“夏从文”。
城中有宵禁,因此秦湛也是一身夜行打扮,他进门之后想抱抱韩清澜,忽而想起自己如今是作夏从文的打扮。心中不由后悔起来,开头是因不便露面,后头是一时兴起想逗一逗面前这姑娘,如今却是怕她恼怒,不敢显露真身了。
“那个,你乖乖和长公主待在屋里别出去,等我处理好。”秦湛双手已经伸出去,只好尴尬地假装活动手脚,一句话说完不待韩清澜回应,就去了前院。
秦画在外头冷哼了两声,进了韩清澜的屋子,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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