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来信 等中秋一过你便动身进京 (1 / 2)
储琅没有立即回扬州,他先带着储瑶去了最近的镇上,找熟人请了当地有名的大夫给她看病,照大夫写的药方连着给储瑶灌了两天的药。
老大夫的意思是储瑶的身体亏虚严重,需要药材进补,只是储琅从扬州来的时候一直在担心储瑶,心里慌得要死,什么名贵补品也没带。他让人找遍全镇,才找到两支七十年的老参,这里穷乡僻壤的,只能勉强凑合着给储瑶用了。
他们一行人停驻几天,等储瑶风寒稍稍好些,这才启程回家去。回的路上储瑶把自己这一路的经历详细地说给储琅听,有意无意地将与韩祎同床共枕的经历隐瞒下来。她自认在特殊状况下和韩祎如此亲近并没有什么,只是阿琅他或许难以接受,两厢衡量下,倒不如不说。
储瑶被掳的这段时日,储家对外均称储瑶身体染疾不便见客,如今人接回来,倒是真的身体不适了。储父被这回的事吓着,哪儿也不敢再让储瑶去,把她关在家里老老实实养病。
储家常住的这处宅子在三多巷,是在以前老宅子的基础上修建的,虽然占地不少,但只带了个小园子,比之别致气阔的逸园差远了。只是以前困顿时储老太太便住在这里,对这老地方有感情,不肯往别处搬,储常乐孝顺,便携着两子一女和老太太一起住下,偶尔有事才在外留宿。
储瑶难得安分,回来后也不再生事端,就乖乖养病,闷了便由醉花迁莺等人陪着去小园子里走走。回来之前储琅还说等回了家父亲大概要带她登门向韩祎致谢,回了扬州才知韩祎早回京去了。韩祎启程本来就比为养病耽搁了好几天储瑶储琅早,回来后在扬州呆了不过一天便走了。
储瑶受的是内伤,身体亏空严重,储璋便让人送了许多名贵药材和中成药过来,给迁莺醉花吩咐下去,每日必须伺候她们主子吃下多少才算。人参燕窝等物变着花样做进膳食里还能让人接受,那些滋补的药丸子天天吃委实让人受不了,到后来,储瑶一听见“参茸养生丸”便能想起那药丸苦辛的怪味,直难受的胃中翻腾。
如此吃了大半个月,有一回储瑶笨手笨脚跟着绣娘学女红时,突然流了鼻血,猝不及防染红手里的小绷,吓得储瑶以为自己又有什么病症,请了大夫来看才知道是进补过多气血过剩。储璋知道了这事,终于让人把那些药材补品给撤了,也算储瑶因祸得福。
储瑶在家养了一个来月,身体终于大好,此时整个扬州城已是桂子飘香,中秋将近。
本来老太太要在中秋之前回扬州和家人团聚,哪知启程前齐州突降大雨,连着下了几天几夜,老太太起夜时又不小心着了凉,中秋便留在了齐州。
临近中秋,储家阖府上下都为节日做准备,今年老太太不在,许多事都落在储瑶身上,府里灯烛彩绣如何布置、府里下人如何封赏、祭月的祭品要如何采买、与官员商贾的人情往来又要如何预备,虽然以前储瑶也曾帮着老太太置办过,懂的却只有皮毛,如今真正接手起来总免不得要费些心力,幸好有大哥在旁指点,还算有条不紊。
储瑶住的捧润阁终日有管事的人进进出出,这日下午她终于得了闲,照储璋教她的把给扬州官员商贾的礼品单子拟好,讨赏似的拿去慎思斋给储璋看,意外碰见了同来慎思斋的储琅。储琅穿的是一身在家里常穿的宝蓝暗纹提花绸袍,贵气又闲适。
储瑶怪道:“你今早不是去上学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说你们书院明天才休假吗?”
储琅一双桃花眼里三分迷茫七分担忧,“大哥让我回来的,去书院喊我的那小厮一问三不知,也不知是什么事,害得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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