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猎物 于是韩祎的舌如愿地滑了进去 (2 / 4)
他们桌上这坛酒已被喝了个七七八八,大半都进了秦沉的肚子,但他酒量好,并不显醉。倒是储瑶,头脑比刚才更晕了,但她强撑着不泄露分毫。从外人的视角看她面色跟刚才一样白皙,说话语速也不见放缓,根本看不出来已经不胜酒力。
秦沉不想显得自己怕老子,但声音里的急迫瞒不住人,“储兄,我父亲传唤,咱们今天就先喝到这儿。”他着急忙慌得起身,“账都记在我身上,咱们下回再聊。”
储瑶巴不得他快点走,假惺惺地劝慰秦沉几句,还没站起来相送,秦沉已经跑没影了。
人一走,储瑶终于放松了下来,视线收回,放在眼前华丽碗碟装的精致菜肴上,大脑迟钝缓慢地运行。
她也感受到眼前的模糊和脑中的混沌,稚气地甩甩脑袋,左胳膊压在桌上,支起手臂撑着自己的额头,意识一点点沉沦。却又在这时听到窸窣响声。
储瑶还以为是秦沉去而复返,紧张地抬起头看,看到是韩祎的瞬间又骤然放松下来。
她从前对韩祎就没什么礼数,如今意识如此松散,更不知进退,也没注意到韩祎全身上下散发的怒气和寒意。
韩祎多数时候都是冷漠淡薄的,生气时也不形于色,极少像现在这样盛怒至此。
王平已嗅到摧枯拉朽般暴风雨来临前的骇然冷意,在韩祎发作之前直直跪下,“主子息怒!奴才已让人在一品楼定了上房,求主子带储公子移步后再做处置。”
韩祎瞥一眼视死如归的王平,忍下把这一桌菜食酒盏掀翻的冲动,伸手捏着储瑶后衣领,像提一只小猫崽一样把她提起来,稍一弯腰抱进自己怀里,手法粗暴毫不温柔,声音冰寒地给王平丢下一句“别让秦沉好过”,便抱着储瑶往外走去。
王平连忙应下,又弯腰小跑到韩祎前面给他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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