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猎物 于是韩祎的舌如愿地滑了进去 (3 / 4)
韩祎处在怒气爆发的边缘,根本不顾虑储瑶的感受,储瑶被他抱的不舒服,挣扎着要推开,“韩祎,你放、放开我。”
天山白是西北有名的烈酒,后劲很大。刚才储瑶只觉得头晕,后面却越来越上头,推韩祎的手用不上力气,徒劳无功地捶韩祎的胸口,全被韩祎无视。
待到了王平提前让人备下的屋子,韩祎一脚踹开,抱着储瑶进去。王平胆颤心惊地把门关上,又叫了几个人守在外面,以防备殿下传唤。
一品楼的上房是供贵人们休憩用的,设一张不小的填漆床,床上织锦的棉褥铺了好几层,一看便知十分松软,上面悬着浅绯色的销金帐子。
韩祎毫不留情地把储瑶扔到床上,储瑶头更晕了,身体又绵软无力,撑着胳膊想坐起身来,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却俯身压下来。
储瑶脸上为扮储琅画的妆已有些花了,韩祎拿了块浸水的帕子,十分粗暴地给储瑶擦脸,从精致的眉头到水光迤逦的桃花眼,再到挺翘的琼鼻和丰润的唇,直到一张动人心魄的面庞重新显露出来,然后手一扬,帕子被狠狠扔到地下角落里。
韩祎撑着上半身,因不耐烦储瑶的挣扎把她的手禁锢在脖颈左右两侧,并不说话,只目光沉沉地看她,眼神里面有不加掩饰的怒气。
那眼神太阴太沉,终于让被钉在视线里的储瑶感到些惧意,她忍不住瑟缩地向后躲,却因为韩祎的束缚动也动不得。
储瑶不想这么一直被韩祎盯着,声音因为口齿不清而显得绵软黏糊,“韩祎,你放开我,我不跑的。”
韩祎声音冰冷,“谁让你喝酒的?”对比储瑶,他每个字都咬的很清晰,但也因此更显出勃然怒意,“你喝不了酒为什么要和秦沉喝,换一身衣服,你真当自己是个男的?”
他愈说愈生气,攥着储瑶手腕的手掌不自觉的用力。在韩祎眼里,储瑶今天犯下的错简直罄竹难书,愚蠢、不自量力、丝毫不知自爱,把自己弄得如此不体面。韩祎对蠢货素来厌恶,如果储瑶是他的手下,他有上百种方法给她教训,让她为自己的愚蠢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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