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起留芳楼,我想起来,从上云寺回来的第二天,我收到过一封信,约我来留芳楼一聚,落款是‘子嘉’,是你的字吗?”
李瑞眼眸一垂,抬起时笑了笑,道:“是我的字,但我尚未及冠,这字知道的人不多,而且,留芳楼确实是我的产业,看来给你递信的人知道的不少,可有确定是谁吗?”
“若是我没弄错,应该是四皇子,他嗅觉还挺灵敏的。”
“老四啊,他现在大概还不知道,他已经与皇位无缘了。”
沈清舒好奇:“嗯?怎么说?”
李瑞点了点自己的侧脸,意思不言而喻。
沈清舒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亲都亲过了还羞涩什么,上去就是“叭”的一口:“快说!”
“之前樱花宴,他想算计我,知道我不喜饮酒,故意将解药放在了酒杯里,巧的是,我和他用了一摸一样的招数,而他自作聪明的把酒给倒掉了。”
“所以……酒里下了什么药?”
“不知道,我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的,但是属下下手没个轻重,给他下了最烈性的□□,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子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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