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舒一点也不相信“属下下手太重”之类的鬼话,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瑞,眼睛里满是怀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
李瑞闻言眼睛深了一瞬,捏着沈清舒的下巴笑着问:“怎么?觉得我手段肮脏?”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沈清舒一点也不害怕,扒拉开他的手:“怎么,整日里下药来下药去,难道不低劣吗?”
“清舒,你得知道,人只有活着,还配谈低劣与否。”
他说这话,沈清舒听明白了言下之意,觉得有些难过。
“是我不懂。”
李瑞看着女孩子耷拉着脑袋难过的样子,觉得心脏像是被攥紧了似的,泄恨般抬起沈清舒的脸,低头吻了上去,看着凶狠,实则温柔。
而于此同时,太子殿下高调接人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过半天,该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
大皇子坐在书房里认真擦着自己的刀,问前来送信的小太监:“母妃让你来送信?”
小太监恭敬地趴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高举过头顶,双手呈递:“回殿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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