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偶然,它躲开了一座直耸入云霄的山脉,然后车头贴向山体,车身跟着摇摆进茂密的山林,在山林间“哗啦啦”地游过,
山间遭遇一场浩劫,千年老树被撞倒,山林里来不及躲避的动物被碾压于列车之下。
虞蕉酿觉得,列车好像真的是活的。
她忽然握紧了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玻璃上。
如果它是活的,那现在车厢里的人是不是相当于在它的身体里。
就算它的外壳无坚不摧,难道中空的“内脏”也坚若磐石吗?
虞蕉酿很想知道,给它一拳它会不会痛?
列车没有反应。
反倒是靠在驾驶室门上的岳澄天吓了一跳:“你在干嘛?”
虞蕉酿拉起他的手:“来,用你最大的力气往玻璃上砸一拳。”
“啊?”岳澄天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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