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蕉酿硬是把他的手握成拳,带着他抡向了车玻璃:“锤它!”
列车依然没有反应。
虞蕉酿原地小跳两步,要一脚踹在列车壁上。
她是这样想的,既然这列车已经够诡异了,那就不能用符合常理的逻辑去想解决办法。
兴许真的需要从内部突破呢?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总得试试才知道。
肩膀忽然被人按住,纪濯昆把电话开了外放。
电话那端是个听起来有些岁数的男声,尽管纪濯昆说的话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接受范畴,但那个男声听起来十分冷静。
“把那幅画和宣纸发过来。”电话那端说。
纪濯昆打开了微信二维码,示意虞蕉酿发给自己。
虞蕉酿一边添加,一边说:“我建议直接联系咸洛考古基地池万青,我师兄那里有关于这幅画最全面的资料。”
电话那端顿了一下,然后对旁边人说,“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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