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连半个月的戒严,是一连半个月的安静。
没有敌军的影子。
于是一脸你看吧“小人得志”的军师免不了对门外汉军医冷嘲热讽的:“所以说将军,我们这么劳师动众的,就为了某人的一句凭空猜测?劳民伤财,不知所谓啊不知所谓。”
苏苓又没办法堵住他们的嘴,只得安慰张弦月几句:“别往心里去。”
张弦月仿若未闻。
他来的时候已经得了警告,小皇帝的火气就差燎了房顶:这一去山长水阔,生死未知,你又不是武将脑子进水了要上前线。纵然你和自己的未婚妻真的“伉俪情圣”,得胜归来又没有你的好果子吃,降级打压都是轻的,很可能会丢掉乌纱帽。
何苦呢?
小皇帝仿佛一夜之间被剪掉了一双羽翼,再三确认:“你真的要走?这保和殿可不似其他地方,党派纷争,日新月异,一旦你走了,就没有一席之地了。”
张弦月无比的确定,别说生死未知,就是地狱也得随她去。
如今行军部队在有条不紊的前进,一方白棉布,十盒草药,一副杵臼就是他的全部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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