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弦月?”苏苓好半天都没叫回他的魂儿,不禁有些忧虑,“你该不是……伤还没有好吧?”
她明显看到他身形微晃动,脸色白如纸人:“先回马车休息一下吧,我找个军医给你看看。”
“我自己就是军医,”张弦月躲开苏苓的手,要多冷淡有多冷淡:“我没事。”
这是更令苏苓发愁的地方,明明没有争执、没有争吵,连交流都少,现在两人的关系却直逼南极上的冻川冰原。
这次张弦月生的气有点认真,有点大啊……
当苏苓端着汤药去探望车中熟睡的人时,真的没预料到从他睡眼惺忪的眼里看到了恨意。刚刚苏醒的张弦月还不是很清醒,却是他最直观的的情绪。
恨?苏苓莫名。
难道这次不是生着气,而是……结仇了?!
结仇?!
苏苓心一突突,不知怎的想起与张弦月初见,还是乌龙相亲的那日,他的眼神也是如此怪异复杂,被她称之为神经病发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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