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何必纠缠至此。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何苦要护她一路。
苏苓抱着这个不甚清醒的病人,他紧闭着双眼,呼吸沉重,连吞咽的简单进食动作都只能靠外力。
自然也无法回答她。
苏苓再试张弦月的脑门,还是烫如烙铁。
洞外的大雪已经停了,天气依旧寒冷。
苏苓重复着维持火种、煮肉汁、冰石敷额头……等一系列动作。
她帮不上别的忙,只能陪着他熬,剩下就要靠张弦月自己挺过来了。
第七天。
男人重新醒过来,睁开的双眼湿漉水润,嘴唇上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血迹,看起来很是委屈。
跟至冷至冰的冷战男不是同一个人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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