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更糊涂了,甚至连记忆都出现了大幅度的倒退。
“老婆,我好难受……”他说。
苏苓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听你这么说,我也很难受啊。
“老婆,我好冷啊……脑袋疼的快不是自己的了……”
苏苓侧躺下,把他按在自己怀里:“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别老婆老婆的叫了,叫的人心酸。
“……喘不过气……老婆,老婆……”
苏苓手忙脚乱去看他的呼吸,刚要挪开他,张弦月自己拱到了一个舒服柔软的的位置,“好多了……”
苏苓叹口气,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傻,又问了一遍:“张弦月,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回答她的只有厚重的呼吸声。
日子如张弦月的神志一般浑浑噩噩的过去,苏苓一日吃兔肉忽然吃的想吐,一算日子已经是他们洞居的第十二天。
那天张弦月出了一身汗,整张脸都涨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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