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这使臣倒也是真有意思,要和亲也就算了,非要挑个少年郎过去!”陆夫人也笑道,她也有一定的政治敏感度,也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这举国之力挑出的来办事的使臣竟看着也像个不太聪明的样子,“只是白白惹了笑话!”
谁说不是呢?众人皆是一脸的疑惑,摸不清这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就连云南王,也没怎么弄明白。
虽说除夕宴会后王妃便被处决,他自己也受累被今上禁足,只能暂时待在府中,外头还有禁军把守,把王府围的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进出也是困难,唯有些采买的婆子才得了允许出入;
可他倒是没见什么颓靡之色,满眼清明甚过他的好三弟淮南王,甚至全然不见悲伤。
此刻仍是有些不解,在屋子里踱步,慢悠悠的,良久才自言自语道:“何苦要如此做呢?”
他因着被禁足,便难以同南蛮使臣有更进一步的交集,为叫他们宽心,只能暂且叫管家递了信出去,请他们想法子在长安多留几日,好叫他一月期满便同那边见面,以图更深的谋事。
所谓的法子,自然是什么“眷恋长安美景”之类的,万万没想到这几人并不十分聪慧,想法却很独特,借着新王是个短袖便堂而皇之地为人家寻了个求和亲公子的路子,被拒绝后也是很厚脸皮地央了皇帝让他们多留几日,也算是殊途同归了,只是叫人思虑起来难免不了要笑笑。
不过细细想来,却也并非全然不可取。
今上对南蛮戒心极强,骤然听闻他们很是得宜的理由少不得要怀疑几分,长安城戒备自然也会加强许多;可是如今被他们这么一搅和,怕是也该放下心来,以为南蛮不足为惧。
毕竟听采买的婆子说,这两天外头的官兵都要少了不少。
再者说了,即便是被长安城议论纷纷,也与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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