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负隅顽抗两年,终于在今年年初被狠狠打了个落花流水,副将被俘,战力大减,只剩新王主将带着些小卒子东躲西藏寻个东山再起的时候。
可今上下了死命令:格杀勿论,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只待取下他的首级安顿完战后之事,应当就能启程归京了。
“他是去打仗,又不是重新投了个胎,还能认不出不成?”温婉打趣道,“你是不是最近在帮兄长张罗他的婚事太累了,这怎么慢慢都有些傻了?”
程逸同云妙的婚事就在两月后。
虽说云家有意压一压时间,最少也要等云宁之回来再做定夺,毕竟总不好叫妹妹在兄长前头成了亲;可程家那边等不及了,程逸年岁本就大了些,程思淼又定了明年的婚约,程夫人同那边磨了许久,又去请云妙拿了主意,日子便这么定了。
程思淼最近同母亲一起主持操劳这些事,也算是积攒些经验,没日没夜的,也是有些累了。
“就是!”陆双瑜信心满满地道:“无非是因着寒苦要瘦了些;加之边疆不比长安,那边日头毒辣得很,也该晒黑些;别的总要同去时一般无二,又哪里有认不出的道理?”
此时一脸自豪骄傲的陆双瑜还没有想到,打脸会来的如此之快。
云宁之这两年同她联系倒是频繁,借着余述的道儿走了不少信件过来,就连陆大人有时看着那一沓信封都要认真怀疑一下这两人纯洁的兄妹情是否已经变质,陆夫人倒是见怪不怪,只是叮嘱女儿:
“既然是阿逸送来的给窈窈的,那我们就不要瞎掺和了。说你呢陆鸿青,别想着去拆了女儿的信!”
陆大人怯生生收回了不安分的手,轻咳一声强装镇定:“我哪有想偷看的意思?夫人别冤枉了我,我不过也想知道阿述近况罢了。”
说罢拿出余述寄来的另一份信封来与她的对比着瞧:“你瞧瞧这给我们的信,不过薄薄一张纸;窈窈那头就那么多,好奇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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