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远没有接话,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因为那个诅咒的关系,不论他怎么想着套近乎,这村里人在心底对他总是有几分仇视的。
要他就这样从这里下去,把绳子的另外一端交到这些人手上,他是万万不敢的。
“我就说是你杀了昌宏,你还偏偏不承认。我们看在国权叔的份上才帮着你做了这些,怎么,现在你倒打起退堂鼓了?”
“哎哟,我的昌宏兄弟啊,你的命可真苦啊……”
现在这个局面,杜长远已经是骑虎难下。不论如何,他都只有走这一遭了。
他仔细的把绳子的一端系在自己的腰间,小心的走到悬崖边,深吸一口气,就向悬崖下滑了下去。
才往下滑了几米,他望着悬崖起的茫茫白雾,就觉得双臂有些发软。本就近视的一双眼,也只能隐约看见悬崖下好似有几棵松树绿油油的。
咬了咬唇,尽量克制住看脚下的冲动。杜长远谨慎的顺着绳索朝着悬崖下滑去。
栓在大树上的绳子被绷直,不时的颤巍巍的抖上那么几下。杜文虎越过众人走到那大树的树干边,用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那把刀的刀背朝着绳子狠狠的砸了几下。
听到悬崖下传来的一声惊呼,他才得意的大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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