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远才刚松开一只手,准备去抓那悬崖边的一棵小松树,手里握着的绳子就猛烈的摇晃了起来。
他吓得三魂飞出去七魄,连忙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那棵松树抓去。
小松树约莫手臂大小粗细,长在山石之间根本来就扎的不稳,被他一拽,直接就摇摇晃晃不堪重力的连带着树根缠着的石块一起朝着悬崖下面落了下去。
仅几秒钟,杜长远就听见了那小树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离悬崖底不远了。
悬崖上传来的放肆笑声和争执声,让他不得不孤注一掷。他估摸着绳索的长度,用绳索的下端在右腿上缠了两圈,就猛地松开了抓住绳索的双手。
他的双手仍旧保持在离绳索十公分左右的距离,每当他人失重快要向后仰倒的时候,他就连忙抓一把面前的绳索固定住身形。
等到他能看清楚脚下的土地过后,他才一把松开早已经血肉模糊的双手,由着自己整个身子朝下栽了过去。
等到绳索用尽,缠在他右腿的绳索猛的收紧,险些把他的那条右腿都撕了下去。
他平复下呼吸,挣扎着弯腰而起,费力的解开腿上和腰上的绳索,双手抓住绳索最尽头的位置,忍住掌心传来刻骨的疼痛,用力将自己荡向看起来草木茂盛一些的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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