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家书 近些年李家坳里的孩子王却是姓韩,韩长安。 (6 / 8)
眼见刘官宝和李立春一个哭哭啼啼一个吞吞吐吐,始终站在韩长安身后不曾发话的时然终于是忍不住一声冷哼,俊俏的脸上满是轻蔑之色。“师兄,我早说了你别来求他们!他们能顶什么用呀?这就叫‘竖子不足与谋’!”
这位牙尖嘴利的时然与韩长安同龄,因跟随韩长安的母亲读书识字,便与韩长安以师兄弟相称。时然的父亲时松也是识文断字之人,是以时然与小伙伴相处时总以读书人自居,隐隐有些高人一等的傲慢。
然而,刘官宝和李立春纵然不读书,却也曾听韩长安说过“鸿门宴”的故事,知道时然这在骂他们是狗肉凑不上席面的小王八羔子。于是乎,哭哭啼啼的那个哭地更大声了,吞吞吐吐的那个脸上也涨地血红。
李黑牛看不过眼,当下曲臂捅捅时然的胳膊,小声道:“小师弟,别这么说,谁都有难处。”
哪知,时然见李黑牛和稀泥,一张圆脸顿时拉成了马脸,气咻咻地呛声:“李黑牛,你这么好心,就让你爹接着在家躺着呗?”顿了顿,他又意犹未尽地补上一句。“还有,别叫我小师弟,谁是你师弟?”
时然此言一出,李黑牛立时讪讪。
眼见连李玄武都快被噎地翻白眼了,韩长安终是忍不住叹道:“够了,时怼王!就你长嘴了,就你能怼人,行了吧?”
这间屋子里,时然谁也不怕,就怕韩长安,顿时不敢吭声。
韩长安扭头看了眼时然,又道:“你虽没跟师父学过射箭,可却也吃过不少师父打来的猎物。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这么能说会道,是没吃够呢?还是喂不熟?”
韩长安的话这般刻薄,立时便教李玄武捧腹大笑起来,就连时然也忍不住又羞又气地大喊一声:“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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