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皇叔的想法一样,不过,皇叔,你良贱为婚的事是真的,而那件事,只要有人相信它是真的,就必然需要一个人出去顶罪。”
“我知道,这个人不是我便是那二十个。”
“皇叔明白便好,毕竟纵然我和皇上支持皇叔,但事情的结果还有待定论。”
静王微微一笑,然后从身后小厮的手里拿过一个食盒。
“呐,这是我特地从醉仙楼买回来的,神仙鸡、鲜汤还有一盒米饭,皇叔在这里受苦了,以后我日日派人来送饭给皇叔。”
“不必,你还是不要与我这戴罪之人走太近的好。”
熙翎摇了摇头,然后戒备地看了一眼那食盒。
“可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情,皇叔有难,我怎可作壁上观?”
唐宴假模假样的还掉了几滴眼泪,见熙翎不吃,又痛心疾首道:
“皇叔可是防备我?我是你的侄子,怎么会!我证明给皇叔看!”
她说完,直接掏出匕首在每一道菜品上剜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大嚼特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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