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没有毒,你可放心了。”
“多谢。”
熙翎这才盘腿坐下,将食盒里的东西摆在地上,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皇叔苦了你了,我一定力争救皇叔出去。”
唐宴临走前还在依依不舍买人情,就差挥个小白手绢哭个十八相送了。
熙翎心里自然知道她是假模假样,她知道静王唐宴是恨不得自己现在就一头撞死在狱里。
其实她刚刚最想问她的,不是谁告的密,也不是皇上信不信她,而是王府怎么样了,暮衍儿怎么样了。
但是她不敢问。
她怕她问了,唐宴就会觉得她在意,一旦人在意的东西被他人捏在手里,无形之中就是在给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制造麻烦。
所以熙翎不敢问,她硬生生无数次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更何况暮衍儿还怀着孕,如今情势不好,熙翎倒希望她们真的不拿暮衍儿当回事,将他随便打发掉,或者就放在那,而不是去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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