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匹豹子,眼里只有嗜血和狩猎,全无从前的清净圣洁,手利落地解着她这身穿起来颇为复杂的嫁衣,不一会儿就剥掉了几乎所有的红色。
阿菁有点害怕,她不由得想起那天在岩洞的事,痛并快乐着的事。
“躲什么?今日不是你和他洞房的好日子?只是不知道,他要是看见你和一个和尚该是什么表情?”
佛子已经不是佛子了,虽然身上穿着一尘不染的袈裟,可他的凡心早已被尘染了个透。
哪里还有什么戒律清规,他看见的只有红尘和私欲。
“圣僧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阿菁往里躲,一直躲到供奉的桌子边,退无可退。
“是么?那便是你不了解我罢。”
从前,无妄总觉得在岩洞里那次是由于长公主的药,所以自己做了错事。
他自动忽略了其实在小潭里,自己完全拥有清醒克制推开阿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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