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怪罪于阿菁的美貌和对自己锲而不舍的追逐，将自己破戒的事怪罪于一切除了自己。
于是他离开了阿菁，很不负责地离开了。
但离开之后又后悔，很不习惯身边少了个唠唠叨叨的小狐狸。
而且此后的每一个梦里，都再也少不了她风情万种的场景。
美好的虚妄总在清晨破灭。
就在他决定要去找回阿菁时，他听说了阿菁即将嫁给永宁侯二世子做妾的事。
无妄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更是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劫了别人的婚轿。
还主动且清醒地第二次强占了阿菁。
当他完全沉浸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完了，再也不是高贵清冷的佛。
可能是阿菁的眼泪唤回了无妄的神智，他最终温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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