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华清似乎也是这么想的,权衡了一下转身向楼梯走去。
主卧和想象中一样充满贵气,宽敞舒适的大床中央趴着一只揣着爪子的贺小凉。
“我马上把它拿走。”
说完贺新凉双手掐着贺小凉的前肘把它捧了出去,关门时还不忘回头说句岳哥晚安。
也难怪贺小凉会霸占它哥的床,香槟色的蚕丝缎触感柔滑,床头的乌木扩香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辛辣与清甜交织的气息,岳华清有种说不出的喜欢。
岳华清认床,出差前经常刻意熬夜,为的就是在新的地方能睡得好一点。可今天不一样,他几乎是沾上枕头就泛起了浓浓的困意,那股辛辣交织清甜的气息意外地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与沉静,岳华清闭着眼,这味道让他仿佛置身于雨后深山萦绕着焚香气息的古刹之中,夕阳西下,倦鸟归林,安宁的禅院里隐约能听到旷远低沉的敲钟声。
笃笃笃、笃笃笃……
岳华清蹙眉,这是哪个和尚在敲木鱼吗?
笃笃笃、笃笃笃……
应该是个新来的小和尚敲的,节奏一点也不沉稳,跟敲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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