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笃笃笃……
岳华清迷迷糊糊睁开眼,习惯性看了下放在床头的手表,十一点半了,他心里不禁一惊,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片刻后他伸手扯了下厚实的窗帘,外面一片漆黑,原来是夜里。
敲门声仍在继续,打开门看见贺新凉抱着枕头和被子冲他眨眼微笑。
“岳哥,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铺盖卷都准备好了,这哪是来征求意见的。
“岳哥,我真的怕黑,白天睡多了,现在开着灯睡不着。”见岳华清没反应,贺新凉继续求道:“再说我要是没发烧,今晚本来就该咱俩睡一屋啊。”
确实,研讨会给他俩安排了一间房,但那是标间啊,睡一屋和睡一床是有本质区别的。岳华清不太想跟他一起睡,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和别人一床睡?
贺新凉是个小病号,这么说有点不近人情。
我睡觉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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