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一闪,鲜血四溅。
宋初一愣住,满屋的人也都长大嘴巴,略有些失态的盯着这一幕。
案上确实落了一根尾指,却不是宋初一的。而是庄的
“这个誓言,我替她发了。”庄不顾众人惊讶,对天盟誓,“倘若那流传在山东列国的残暴之言是宋怀瑾所为,我愿代她受上苍惩戒,生生世世不得善终”
说罢,松开宋初一的手,洒然而去。
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下,宋初一像是被灼烫一般,一松手,短刀咣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为什么这一世不过一面之缘,饮了一场酒,为什么替她盟这样重的誓言宋初一喉头滚动,眼中温热的水渍将覆眼的黑绸浸湿。
宋初一猛然起身,伸手扯下绸带,可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辨不出方向。
记忆里的师父,一直是个对任何事情都漫不经心的人,活的自在却也孤寂,他一向对师徒情谊也一副淡淡的模样。别说今生浅相识,便是前世,宋初一也不会想象师父有一天会把她的事情揽在身上。叶
若说此世庄非彼世庄,可,他绝然离去的行事风格,又如前世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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