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一缓缓坐下,伸手摸到案上浸在血水里的断指,忽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直固若金汤的心墙瞬间崩塌,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她伏案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满案的血浸染在玄色衣袍上,只留下微暗的痕迹。
众人被这一变故惊的什么都忘记了。
纵然庄的言论对治国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但是不可否认他的才学惊艳天下,那些气势恢宏、瑰丽无可比拟的文章,那些对天道彻悟的言论皆受当下士推崇,可说地位比孟更超然。
这样一个圣人,却遭受断指之难
纵然,众人不知他与宋初一的师徒关系,也并未逼师受过,但事情既已经发生,便是不争的事实,在场之人无不羞惭悔恨,均不愿再回想,便心照不宣的将此事揭了过去。
受魏王命令过来煽动舆论的人也未曾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心知此事已经了结,这时谁要是再对宋初一发难,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樗里疾回过神来,看见宋初一伏在案上,久久未能起身,心中钝痛。
“庄已代徒发毒誓,诸看是让宋怀瑾再发一个呢还是就此作罢”赢驷冷漠的声音打破寂静。
“我等信庄。”众人齐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