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跪着的两个人,听见了这五个字也跟衙役的表情一模一样,脸上全部都是惊讶,当然更多的是畏惧。
谁能想到这个穿着布衣的年轻人是整个京城权力的巅峰,护国府最器重的大公子。
最绝望的莫不过那个衙役,如果不是那面令牌,他怎么也不会相信。
不过他心中最多的还是恐惧,地牢不是天牢,这个地方进去后,就等于是死刑了,没有几个人能从里面活着出来。
“大人,大人大人”他一个劲的磕头,想给自己求求情。
“你们两个还不动手?”张旬语气慢慢变得低沉了起来。
“是!”两个人一人一只手的把那个衙役拖了下去,不管那个衙役怎么叫喊,年轻人的表情也是那般,一变不变。
“陈衡,你如何。”看着他们越走越远,陈旬就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得把倒地的书生慢慢扶起。
不过陈旬的手臂一碰到书生的胳膊,他就叫出来声,陈旬的神色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问他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书生整理完自己散落的书本,看见了在旁边关心的陈旬说道。“少爷”
“先回宅邸吧。”看到书生这样,陈旬的心绪莫名烦躁了几分,这是他的陪读书生,一起从小长大,说是兄弟之情也不为过,只不过书生性情淡然,从不征求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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