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那个衙役他”书生断断续续得说着,陈旬让他闭上了嘴巴。
“他被我关到地牢了。”陈旬冷淡得说道。
“啊?那也不至于”书生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些不忍之意。
“你这人,他可是把你打了啊,况且你是我护国府的人,怎么可以让一个下人给欺负了。”陈旬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点无奈得说。
“各位百姓,今日之事多有抱歉,今日进城就不必那么繁琐了,做一个简单的登记就好了,当做是我对你们的补偿。”
陈旬站在门口慢慢开口道,他这句话话音刚落,人群中立马就开心了起来。要知道平日里进城都要给这些衙役一些什么小东西,顾名思义为进城费,实际上全部都被那些衙役剥削了。
更有不甚者,家中好看的女性都会被一些惨无人道的衙役带到家中做奴。
“少爷,您回来了。”在陈旬说完这句话之后,一个穿着华服,两鬓双白的老人慈眉善目得从城中出来,后台还跟着一大堆的人马,显然是来接陈旬的。
“古叔,您来的真好,陈衡身上有伤,您带他先回到府中吧。”看到华服老人来了之后,陈旬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丰富了起来,比起刚刚那个毫无血性的脸,现在更是多了一份笑容。
“衡公子?他这是”看到旁边伤痕累累的书生,华服老人有些惊讶得说道,虽然书生只是一个陪读书生,但是在陈旬心中的分量可不低啊,以后可能是一个心腹。
“一个衙役打伤的,就是我刚送进去的那个,不许让他活着出来。”陈旬没让书生听到这句话,偷偷在走到华服老人的耳朵旁边,悄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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