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
“哦,那个……”晃司目送贝尔摩德和悠一离开,不知所措地靠近志保。
“走吧,Klein先生。”志保无奈地扶了扶额,前一个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还好,这一个……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靠谱啊。
虽说悠一说的是他送贝尔摩德回家,但是似乎每次开车的都是贝尔摩德呢。
嗯,悠一负责欣赏贝尔摩德的貌美如花。
“晃司好像对那小姑娘动心思了。”悠一笑眯眯的,“看看那笑容,傻得呀,活脱脱就像一只看到骨头的金毛。”
“……对呀。”贝尔摩德憋了憋,看着笑得无比欢脱的悠一实在不忍心告诉他,有时他看着自己的表情傻得和晃司如出一辙,活脱脱就像一只见了骨头的傻狗。
下了车,悠一一直黏着贝尔摩德走到别墅门口,“今天也很漂亮。”
少年露出笑容,将贝尔摩德圈在怀里,低下头一下下地触碰着她的额头,像是只撒娇乞食的小狗狗。
“所以……”贝尔摩德伸出舌头轻轻触过悠一的唇角,“小悠一是在向我索吻吗?”
“不知道听谁说过,问女人能不能吻她是世界上最傻的问题。”悠一捧住贝尔摩德的脸,用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细细品尝着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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