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探索你身体深处……那个最隐秘的场所?”悠一将头埋在贝尔摩德肩头,喃喃道。
“你这次怎么不说,问女人能不能和她做‖爱是世界上最傻的问题了?”贝尔摩德有些好笑地揉弄着她的小男孩的头发,对所有人都阴沉的小悠一,向自己撒娇时的模样好可爱。
“我怕你在我爽到极致的时候,突然给我一枪……”悠一舔了舔贝尔摩德的耳垂,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离开。
贝尔摩德站在门口,看着悠一开着车消失在街头,所有的笑容和温柔一点点的消失,她点燃一根香烟,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旁的巷口,“出来吧。”
“哼。”高大的银发男人穿着黑衣,一步一步从阴影之中走出来,好像他原本就属于那片黑暗一般,“你和那个小男孩,倒还真是玩得挺高兴的。”
“小男孩有什么不好吗?知冷知热的,又会心疼人。”贝尔摩德似笑非笑,“难道说,你吃醋了?为了旁观我和我的小情人亲热,亲自跑到纽约来?”
“还是说,终是放心不下你的小猫咪,一路跟着过来了?”贝尔摩德脸上的冷笑极尽嘲讽,“可惜呀,人家看到你就像是老鼠看见猫一样,有多远躲多远。比起你,她似乎对我的小男孩还更感兴趣点。”
“闭嘴!”琴酒的眼神变得阴狠凶戾,身上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杀意,“我来,只是为了警告你,虽然那小子现在还很稚嫩,但却是我看好的对手,你别毁了他。”
“哈哈哈……对手你的对手不是赤井秀一吗?差点干掉你的SilverBullet,用芝华士的话,就是你们俩相爱相杀一辈子。”贝尔摩德笑得花枝乱颤。
“我和他是敌人。”出乎意料,琴酒没有发怒,“白色的和黑色的,始终还是差了点意味,只有黑色与黑色之间,才更能找到共鸣。”
“还有,”男人稍稍抬起的下巴透露着不可一世的傲岸,“能够摧毁组织的银色子弹,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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