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悠一,我想吐。”一直在副驾驶座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贝尔摩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悠一一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到底说了什么,贝尔摩德便眉头一皱,忍不住弯腰吐了出来。
悠一急忙踩了刹车,随手抓起瓶水横抱起贝尔摩德冲到街边的垃圾桶旁。
他扶着勾下身子不断作呕的女人,轻轻帮她拍着背,不时地拾起几缕滑落下去的金发,小心地替女人整理好。
他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刚刚来到组织,偷偷跑出来遇到贝尔摩德的时候,只不过现在两个人扮演的角色掉了个儿罢了。
笑容忍不住的在脸上绽开。
那时候,悠一从来没有想到过算是有点洁癖的自己会在某一天照顾一个酒醉后呕吐的女人,而且还很诡异的不觉得脏。
大概是因为这个女人是贝尔摩德的缘故吧。
怎么说呢,人的本源来自于性的释放,很多事情其实也与性有着根本上的相似,做时和谁一起都爽,反正脱了衣服都是一个样儿,区别在做完之后,搂着不喜欢的女人看着黏糊糊的东西闻着奇怪的味道,说不出的恶心感便会涌上来。但如果是喜欢的女人,她身上的每一个缺点都会被自动美化成可爱,正所谓情人眼中出西施。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其实每个人都是一只双标狗,对事情的评判喜恶都是偏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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