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够看到贝尔摩德这样的一面,可算是非常难得呢。这个女人习惯了把自己藏得很深,素来对外都是高深莫测的神秘姿态,就连受伤都表现得无比倨傲,这样的狼狈姿态,倒是头一次得见。
悠一笑着摇了摇头,见贝尔摩德吐完,便拿起仍挂在她身上的围巾替她擦了擦嘴,微微皱眉后用胳膊挡过了站都站不稳的女人想要扶着面前的垃圾桶借力的手,让她撑着自己的臂弯趴在自己怀里缓和着。
“漱下口。”悠一扭开瓶盖将水递到女人嘴边。
“怎么喝了这么多啊?”悠一揉了揉贝尔摩德的金发,女人被寒夜里没什么温度的水凉得一皱眉,在把嘴里的水吐出来时又晕倒倒的弄在了围巾上。
“难受……”贝尔摩德眨了眨眼,依旧是念叨着这个词语,她水绿色的眸中似荡起了波纹,看着雾蒙蒙的,女人抓住了少年的衣服,本能地朝着热源蹭过去,好看得一塌糊涂的眼睛映出了他的轮廓,“悠一,我好难受啊……”
悠一心里酸酸的,看见女人这样他也难受得紧,她一皱眉他心里便揪着似得疼,但现下面对这个醉鬼也只能叹了口气,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着风,换上了柔和的语气轻吻着她的金发道:“好了,乖啊,我们回家,回家喝了药吃点东西睡一觉就不难受了。”
“回家……”贝尔摩德在听到这个词时,脸上突然露出一种很复杂的笑容,那神情让悠一胆战心惊的。
“对,回家,怎么了?”悠一尝试着问道。
“……啊啦,没事。”贝尔摩德推开了他,懒散地倚在了墙壁上,笑眯眯地翘起食指贴在唇畔,“Asecretmakesawomanwoman.”
那一瞬间悠一几乎觉得贝尔摩德酒醒了。
这种错觉持续到悠一背着贝尔摩德打算走回车上时,背上的女人突然晕乎乎地问出一句,“悠一,我们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