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真的累了,次日早晨两人都睡到了极晚。
当贝尔摩德睁开眼睛时,经由窗帘透进来的光已然能把整个房间都照亮。庆幸日本的情趣酒店大多是自助办理入房退房的,因此没有发生服务员来敲门催着退房之类的尴尬事件。
她蜷在悠一的胸口前,由人的皮肤传达过来的温度很舒适,带来的满足感胜过昔日里醒来的每一个早晨。
悠一的脸仍然被衬衫盖着,只漏出一张嘴和一点点挺翘的鼻尖,贝尔摩德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将盖在他脸上的衬衫掀开来,露出了整张少年人俊朗的脸庞。
虽然说是双胞胎兄弟,但新一和悠一的容貌却不怎么相似,新一更像优作,而悠一则更像有希子。
有希子的孩子呀……贝尔摩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水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开始思考很多她已经遗忘了许久的问题。
她也许是世界上最复杂也最神秘的女人,至少迄今为止都没人能猜到,她到底在想什么。
贝尔摩德忽然呼吸一紧,少年环着她就放在她腰侧的那只手突然拉开了裙子上的拉链,伸了进去抚摸着她的腰肢。
近在咫尺的黑眸睁开,悠一向前凑了凑,轻轻点上女人的唇角,“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
“啊啦,昨晚要了一晚上,还没要够啊?”贝尔摩德略带戏谑地说道,腰上那只手已经渐渐抚摸到了胸前。
“哪有?”悠一委屈地皱起眉,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昨晚分明是你在要我,我可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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