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为证,他昨晚一直都是在下面的。嗯,没错,虽然两个人昨天一直从地下折腾到了床上,而且换了N种姿势,但是某只小狼狗,全程都是在被压的存在……
悠一的眼睛一直都被蒙着,被贝尔摩德主动需要所带来的那种难言的快感让他只知道依着本能追随着女人的动作,而忽略了许多当时本应当被发现的蹊跷。
此时的悠一还没有料到,一时的疏忽会让他后来后悔那么久。
贝尔摩德哑然失笑,把悠一的手拉出来后,捡起少年昨晚被她扔在地上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为什么自己被扒光了而那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还好好的啊?悠一从被窝里钻出来,走到浴室门口按了按把手,发现贝尔摩德居然还上锁了,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声
……难道不是你教我女人洗澡时要开门进去的吗?悠一一阵怨念,赤条条地坐在床边上看着浴室。
四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贝尔摩德从浴室里走出来,“衣服在烘干机里。”
“哦。”某人一脸失望地走进去,十分钟后走出来时更是忧伤的发现贝尔摩德连妆都上好了。
“怎么还裸着?”
“内裤都成这样了,怎么穿?”悠一面无表情地举起被贝尔摩德用小刀划烂的那条平角内裤。
“啊啦,听说男孩子不穿内裤的话对身体发育很有好处的。”贝尔摩德特意看了一眼悠一暴露在空气中的某个部位,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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